ChatGPT和许多聊天机器人一样，被宣传为超强的个人助理。但在令它困惑的众多问题中配资行业第一门户，有一个尤其令人费解它无法报时。
当我问ChatGPT现在几点时，我从来不确定会得到什么答案。有时，它会直接说做不到。“我没有访问您设备的实时时钟或您所在位置的权限，所以无法为您告诉确切的当地时间，”它大约一周前在美国东部标准时间下午4点15分回复我时写道。“但是我确实知道根据我的系统，今天的日期是2025-11-20。”（我猜这是ChatGPT用粗体提醒我它做对了的地方。）有时它会要求我指定城市或时区，随后又透露它同样无法可靠地通过这种方式查询时间——“假设您的系统时钟正确的话，现在纽约（东部时间）是下午12点42分，”ChatGPT在上午11点08分对我说。还有时候，它会给出完全正确的时间，但我在几分钟后再次询问时，它又会答错。
我们并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关于时间的困惑在Reddit和ChatGPT官方论坛上屡见不鲜。一位用户敦促OpenAI “关注这个问题”，因为它给“拥有远超我认知的认知能力的AI模型”抹了“坏名声”。网页搜索等功能提供了一些变通办法。但在发布多年后，原始的ChatGPT仍然对时钟的滴答声漠不关心——乍看荒唐，这背后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原因。
对于任何电脑和手机来说，报时都是微不足道的事，因为内部的微小芯片时刻在计时。但像ChatGPT、Google Gemini、Anthropic Claude等大型语言和视觉模型之类的生成式AI系统，是为完全不同的目的而构建的。默认情况下，它们接受用户提问，纯粹基于训练数据预测答案。除非明确去搜索互联网，这些模型的内部并不包含关于时间等实时信息的更新。
“语言模型在自己的语言和词汇空间中工作，只会引用已经进入该空间的事物，”AI机器人专家Yervant Kulbashian在2024年接受《The Verge》采访时如此解释他对AI感知时间概念的研究。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位漂流在大海中央孤岛上的人，手头堆满了大量书籍，却没有手表。
为什么OpenAI不能直接为ChatGPT链接到那座孤岛，让它访问系统时钟呢？简短的答案是可以的。正如我与爱丁堡大学信息学院自然语言处理研究员Pasquale Minervini交谈时，他的桌面ChatGPT应用立刻给出了意大利米兰（他访谈时所在地点）的正确时间。“如果给它访问时钟的权限，它是能报时的。否则，这种能力只能在当下临时产生，”他说。那条及时信息很可能已经“嵌入到应用的上下文”中了。他之前在ChatGPT应用里启用了“搜索”功能，这意味着ChatGPT不仅可以调用网络，还可以使用电脑内置的时间工具来获取时间。
OpenAI向我们证实了这一点。发言人Taya Christianson在给《The Verge》的一封信中写道“驱动ChatGPT的模型本身没有内建获取当前时间的权限，所以在需要最新事实时，ChatGPT有时会调用搜索来获取最新信息。”
让大语言模型感知时间是有权衡的，Kulbashian说。ChatGPT的“上下文窗口”容量是有限的，也就是一次性能够记住的信息量。每次ChatGPT查询系统时钟，都会把这条信息塞进上下文窗口——换个比喻，就像有人在桌子上每秒叠加一个停摆的钟表。“如果你把越来越多的东西堆到桌面上，迟早得把一些东西推下来，”Kulbashian解释道。
如果频繁更新，时钟信息可能只会成为AI系统的噪音。“你可能最终会把机器人弄糊涂，”他补充说，“假如我们在聊天，期间有人不停冒出来说‘现在是5点45分’，‘现在是5点46分’”。相比之下，日期这种信息相对容易在对话开始时通过系统提示一次性写入——这也是一次明显的ChatGPT系统提示泄露所展示的。
ChatGPT用户只需明确让机器人去搜索，就能相对轻松地得到时间（而像Google Gemini之类的部分聊天机器人会自动搜索时间）。你也可以使用开源模型的上下文协议，将AI应用连接到自己的数据。不过，让AI去搜索网络或访问个人数据也伴随风险，例如被互联网上散布的恶意提示注入，Minervini说。
Minervini在研究中专注于发现消费级AI技术的盲点，他指出还有一整套与时间相关的任务模型尚未掌握。他让领先的AI模型识别模拟时钟的图片，结果模型在读取时针和分针位置时表现挣扎。至于日历，他说“也很怪”。
或许对普通用户而言，更大的问题在于ChatGPT并不能可靠地说明自己的局限性。一个不清楚时间的人类助理还能理解；但如果经常撒谎说自己知道时间，恐怕早就被解雇了。但显然，大语言模型并不是在撒谎——它们只是在像往常一样预测你想听到的答案。
OpenAI的Christianson表示“我们正在持续改进它在何时该使用搜索以获取准确信息的表现配资行业第一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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